| Profilo di 捕风捉影De猪四捕风捉影De猪四FotoBlogElenchi | Guida |
|
|
14 aprile To 徒儿小徒儿,把事情看简单些就能幸福了 没有人能为谁而改变,倒不如学会接受和适应他们 世界上有美好的花园,静下心,摒除杂念,才会浮现 你心里面装的东西太过拥挤了,所以现在的你根本不快乐 你正在长大 这个世界一直都是这样,只不过和你内心的世界不同而已 置身度外付出的情就是真情 泪水本身是真挚的,至少滴落的那一刻,它是动了情 你应该抚平你的心,才能平复它剧烈跳动的声音 你是善良的,我很肯定,而且希望你至死不渝 他馈赠过你很多很多礼物,而且会一直送下去,只不过并非每件礼物都是你现阶段刚刚能用得上而已 你的问题很少,因为你还很小 忍耐不是妥协对方,应该用正确的方法去面对和解决 包容不是委屈自己,应该用积极的态度去理解和处理 真的没有什么大不了,你还没有去到社会上受到欺侮,你还没有为工作而烦恼,你还没有为饱暖而辛劳 还有很多很多人在想方设法地让你过得好 我的宣师附小<叁>引子: 一、二年级是迷恋街头大型游戏机最后的阶段,其间做了许多对不起父母的事情……咳咳……但我总现在我能理解小时候的我了,纯粹是出于细娃儿成长阶段对新奇事物热衷的本能,是该加以引导,而不确是人生的污点……咳咳……同期,开始书画学习,师从L叔叔,后转到D老师门下。每每遇到D老师,我总会不由自主地回味起当年他晒在阳台上的生板栗,嚼在嘴里浓郁的味道……咳咳…… 二年级: 语文老师是Gui老师。数学老师是……是……?待考证…… G老师是我的学生生涯第一位开始充分利用暴力手段制裁我各种无知行为的女性教师(初中阶段开始遭遇暴力等级更高的男教师),由于暴力手段太独树一帜了,以至于她到底教授给我们了些什么知识,留给我诸如G老师共开课之类什么映像,我市挖空心思都不记得了,只记得Gu老师经常打同学的手背,扯同学的眼皮,and等等。可能老师没有做得那么频繁,但对于我们幼小的心灵,一次感观到如此酷刑就能揪心到很久很久以后,然后我还记得冬天一个Gu姓骨瘦如柴的女生的手背一条一条瘀青的样子。 同寝室北京同学很吃惊,我们竟然从小到大经历过那么多暴力教师,我细说给他听,惊悚不已。 也是很多年没有见到过Gui老师,只是经常见到她大我们一届的女儿,长得很像她,很不幸=_=||| 我有时候想象,如果我在一个偶然遇到她或者其他小学老师,她们还记不记得我,经过提醒后能不能记得我,能不能告诉我,那么小的我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我。 当时我有最要好的伙伴,小龚同学,即便是现在也是很好的朋友。我们两家算是世交了,爷爷一辈就是邻居,两家房子同在一棵大树下,关系一直很融洽。我和他经常一起做那时候小男生小女生最爱做的事情:吃校门口的零食。包罗万象譬如摆摊人自制1毛一袋的豆皮、海带,1角一颗的椰子糖,1角一颗的山楂片,1角一袋的无花果,1?5?角一小盒的可可香干……1、2年级确实太小了,做不出什么坏事(不包括跟小丁一起打一块钱一小时的电子游戏机,钱是A的我妈妈收藏的当时1块钱“和平鸽”现在一枚价值〉50元的硬币),所以最热衷于吃零食了,以至于我记得清清楚楚我开始喜欢吃大白菜,是因为后校门摆摊的一毛一串麻辣烫大白菜。 二年级开始比较崇拜高年级的“监督岗”职位了,因为可以站在校门口威风凛凛地检查,有没有佩带红领巾,没带的不让进,偶尔还要检查指甲剪没剪,没剪的要强制修剪。这些事情都是从三年级才慢慢开始的,也就是说我的三年级的日子,才慢慢开始丰盛起来。 三年级: 我小小的人生有了大大的变化,包括我遇到W老师、L老师,包括我参加了学校声乐小组,包括参加暑假舅舅办的足球班,包括和小冉同学关系比较要好了等等…… 我的宣师附小<贰>引子: 或许现在“育才小学”的小DD校MM们根本都不知道“附小”是什么了,因为原来我们也不知道自己是“几小”,甚至不知道“附小”前面要加“宣师”两个字才有实际意义。 记得有新认识的伙伴问你是“几小”的,我说是“附小”的,接着再被问“附小”是几小的,我就想,城小应该是一完小,红小是二完小,那我们就应该是三完小了吧,(真的忘了是谁)还不依不挠地接着问,照我这样说,项山那就是四完小了哦?河对面那就是五完小了哦?……我七八岁的时候无语…… 择校: 虽然最后一学期的学前班在附小,但我们家人的本意不是让我在附小完成小学的,而是选择红小,就读于我二姨班上。如果当时很顺利地完成入学手续,那么就意味着我要和下列诸位成为小学同学:(我的命运或者说心路历程就会完完全全改写) YELLOW、老班长、SHARP、鬼、冷霸、刘一花?、猪三?……以下省略四十余人……也意味着我无缘和下列诸位成为小学同学:(我的命运或者说心路历程就会完完全全改写) 流氓、PEOPLE、茄子、猪乐、华少、天妖……以下省略四十余人(特别省略其中好几个女生)…… 其实没有很顺利地完成手续的理由很充分也很无聊,就是觉得二姨班上报名随便囊开都报的上,然后迟到了一两天,红小就不收人了,然后妈妈就觉得很郁闷,然后刚好又跟当时附小T校长比较熟,就报了附小,然后就这样了。 一年级: 语文老师G老师是一名小有名气的县级、地区级、省级?特级教师?因为她在教我们语文短短一学期不到?时间里,留给我的印象仅仅只剩次数频繁的公开课,县上其他学校老师来听过,地区有老师来听过,外地有老师来听过,地点在阅览室(又是一处灰飞烟灭的建筑),课文内容是清一色的“王二小”,形式是老师讲授教过2-3遍的课文,同学在老师提问时候必须全部举手,形成积极踊跃争先恐后前赴后继风起云涌之势(答案提前一个礼拜就烂熟于心了),然后一个同学用普通话(当时教普通话了吗?)响亮地回答,回答完了后,在老师的示意下,全班报以热烈且训练有素的掌声。当时就是这样。 说真的,G老师是不是一名优秀的语文老师,那时候的我们实在没办法评判,但她绝对是一名“典型”的具有一定代表性的老师,我所说的代表是指many many书上描绘的优秀人民教师,无不例外要晕倒在讲台上,而G老师她就做到了这一点。因为这种晕太过于书本化了,或许是听说这样的例子太泛滥了,所以都不记得当时老师是在怎么样的情况下晕倒的,模模糊糊记得老师晕倒后,大家都哭了,我也哭了,但我稍微稳重点,拿了支铅笔,把课程表上星期一第一节的语文涂改成了“自习”二字,哦,对了,当时就是星期一第一节,而且我怎么干这么无聊的一件事啊...这学期余下的课是怎么完成的就没印象了,G老师病愈后的境况也不详,或者是我不记得了。 G老师您现在的生活过的好不好? 我虔诚地祝福您! 我的宣师附小<壹>引子: 引子是一个阅读提示。因为已经是接近15年前的事情了,我对一些人一些事的述说是很不清晰和准确的,特别是我常常喜欢将一些支离破碎的映像拼成一个有若干人物、有具体地点、有特殊情节的,和舞台剧类似的一个场景来记忆和取出来回味,所以,我将以下叙述的风格归为轻松、愉快一类,绝对没有半点的宿仇、积怨,真的没有,对那些成就我可爱童年的人,我只能感恩。PS我本没打算连载的,但事已如此,就这般此此吧。 学前班: 学前班的最后一学期是在附小过的,忘了当时是不是很不舍得示范幼儿园的兄弟姐妹们(特别是姐妹们……咳咳),反正至少让我现在来选,我是不可能弃暗投明的,哎不哦,弃明投暗的,而且真的是很“暗”。 当年的附小的两个学前班是在靠近教师宿舍和后小门的那栋楼的1楼,夹在中间那栋(姑且可称为)综合楼和老教师宿舍的中间,教室内终日不见阳光,而且教学楼又是新落成没多少时日的,室内没有粉刷,地板、墙壁都是带着泥水味的MADE BY水泥,更YAOMING的是教室旁边是洗手池兼透托帕池,每周一次的全校大扫除,同学们就喜欢在这里透托帕和打一桶擦窗户的水,然后把带满水的拖把拖回教室,把打满的一桶水晃出半桶水回教室,就这样,我们的学前一班被活生生地搬迁到了小河边。 再者,我对这个学前班的美好回忆想来想去就只有一次,而且也是阴暗无比。(对了,这件事是学前班还是小学一年级的事情呢?昏了……)那是一节类似语文的课,老师要给我们解释“苦笑”、“傻笑”、“皮笑肉不笑”,并且为了让我们有深切的体会,她老人家决定抽(!北京同学请注意,此“抽”意为“挑选”!)3个同学上台表演,我幸运入选,更幸运的是我表演的内容是最复杂的,“皮笑肉不笑”,(写到这里,我好像不由自主地来了一下),然后在通过老师开导法、提醒法、激励法等各种教育手段点拨后,我还是不开窍,没有表情的情况下,同学们哈哈嘲笑,我报以回眸苦笑,顺利过关。 此情此景我深深不能忘怀。确实不是因为其他别的什么原因,实在是在大约8年后,收看到我最爱的宪哥的“猜猜猜”里面一个游戏环节,经常重现拿各种表情做秀的情节后,经常犹如重回其境。 最后一学期的不快乐,或者至少是平淡只是因为这段时间完全是一场过渡,它承接起幼儿园时候的那些单纯和快乐,开启了我的附小生活。 一年级: 班主任是一名上了年纪的数学老师,女性,Z姓,子女好像在外地某大城市(貌似成都?上海?)成家立业,所以脸上经常挂有那种电视里面经常演的(有这种在当时来说值得炫耀的子女的老年人)那种表情。我是觉得这位老师讲课太无聊,而且态度很不招小孩喜欢,不知道家长当时怎么觉得。 映像最深的是,Z老师住在我的四老子(!北京的同学请注意,此“老子”意为“姑姑”)的楼下,每次去我四老子家都要经过Z老师家门,而且每次她家门都碰巧开着,更巧的是她老人家不是提鞋准备出门就是拎着垃圾袋出门倒垃圾,反正就是不管我怎么着,她都会在她家门口碰巧遇到我和我父母,然后得到她的批评或表扬。说实话她老人家还不会当着我的父母数落我的不是,但是我当时出奇的厌恶数学,让我在Z老师和我的父母相见时,不自觉就害怕。 后来我好像有个故事是,由于我从数学的捣乱分子,自觉地完成了好几次作业且答案全对,老师为了找个典型,鼓励大家天天向上,就给了我个“1道杠”的小队长当,似乎后来又有几次作业没交,黯然辞职,诸如此般的事迹,记不太清了(我妈米才记得清楚),不再此赘述。 但是有个事情,在当时对于似懂非懂又觉得应该懂了实际上稀里糊涂到现在才觉得懂了的我和我一年级一班的同学来说,有一定影响,也没有任何影响(原谅我说废话了)。实际上影响是相对于家长来说的,他们才知道自家孩子在学校所享受到的福利是可以由自己创造的;没有影响是相对于那位当事者来说的,原因是成绩照样瞥。事情我用最短的句子来描述是这样的:A的爸爸给Z老师家拉来一车煤炭。再把此事的结构梗概和部分与Z老师走得亲密的“好成绩”的捕风捉影(嘿嘿)糅合在一起用最短的句子表述是这样的:A的爸爸利用职务之便帮Z老师买到一波波三轮车的煤炭后,A的位置由最后几排调到了最中间的好位置。 此类事件在思想上对于我来说,基本算是启蒙教育,也就是一些1+1=2,我现在看来不痛不痒的普遍道理。只补充一个小故事来结束我的启蒙班主任。Z老师只教了我们一年,就退休到了他的子女所在的城市。在我3(4?)年级的一天,她老人家突然回访学校,处理一些养老金之类的事务,顺便在下课时来到我们班,把几个当年的“好成绩”叫到办公室嘘寒问暖,这里面不包括我,这给我幼小的心灵留下了遗憾,我的意思是,3(4?)年级时,我好歹也混到了副班长。 虽然15年没有您的消息,但不管您在哪里,祝Z张老师您有个幸福的晚年。 24 novembre 思想散落在零点 应该是从小学开始,我就喜欢在睡觉前写下一些东西。一直认为了无声息的夜晚就是一种安宁,在自己满心的安全感里,我才能把自己的思想整理工整,写下清晰和仔细的文字。
记得那时候有两篇被老师当范文念过的作文就是在这样的情形之下完成的。一篇是描写一片树叶怎么落到地上,生生用了400字,细致得自己现在还记得当时用的是蓝色圆珠笔,和大页的绛红色笔记本,当然和那片冬天附小南门前开喇叭形淡紫色花的至今不知何树的落叶。第二篇自己想想都无聊,因为小时候实在觉得写作文是件痛苦的事情而且经常被老师命一些不知所谓的题目,所以为了应付差事,就把自己从作文书上看过的一篇文章仿写(?)过来,用自己的语言来组织,由于该作文太精彩而且也特别经典(...就是很多小学作文书上都有的一种故事情节,有空再交流...)导致再次创作也呈龙飞凤舞般的思想境界,实在超出了老师至少500字的规定,最后在2000字左右掐死了情节,戛然而止。
再算到初中,无聊的X书和信基本都是在深夜里在寝室的角落里完成的。夏天的背景音乐是蛙鸣和滨河路夜啤酒的喧哗声,而冬天是偶尔的鸟啼声和河水的稀里哗啦。
呵呵,高中。有2个网友兼笔友然后还有在成都的Sharp、猪乐,回想来,一周3、4封信,还真够忙的,而且还要每天晚上写...哎...先佩服自己一下。到后来又有天妖要写,还有澈的出现...现在很怀念写信这样的交流方式,上个圣诞节以圣诞卡的形式写给狗狗一封信,也把小丫头感动了一阵...或许比起写信,更怀念最真实的那些点点滴滴,而今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对不对?(...不小心就用上了歌词...)
我想,很多习惯这辈子恐怕我都很难戒掉。 |
|
||
|
|